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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那条小河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4:45:54
无破坏:无 阅读:2462发表时间:2015-04-14 13:35:13    曾经,在不少的文字里提到过家乡的小河,但都没有给予多少笔墨,轻描淡写便罢。唐朝大文学家刘禹锡的《陋室铭》不能不说是千古名篇、享誉华夏,它的前两句就写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可见,有山有水的地方大多富有灵性,至于有无仙客驾临或神龙飞降,或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伴随年龄的不断增长,在外奔波得越久、身处名利漩涡越久,骨子里就愈加回想那片炊烟袅袅的故土和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河……   童年,大概就是上学前的那段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光。因为幼小,记忆也就比较清浅,在不多的印象里就有小河的影子。每个孩子在最初的生命历程里基本都围绕在母亲的左右,那股粘糊劲不可言状,我也差不了多少。那时,去的最多的地方就属位于村南的小河边,母亲与村里的女人们洗衣服,我们一帮小孩子嬉闹玩耍。潺潺而流的河水对于小孩的吸引力可能是天生的吧,躲过忙碌的大人监督的范围,我们都会偷偷地趴在河沿将小手伸进跳跃的河水中打水仗。看着水花四溅和一个个湿漉漉的眉眼,那笑声比百灵鸟的歌声更脆,快乐自不必多说。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我不仅仅湿了衣帽鞋袜,而且掉进了河里。那一年大约入夏的光景,母亲赶早端着满满一盆衣服到河边搓洗,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路追随。由于是大清早,除了母亲再没有别的人洗衣,也就没有其他孩子陪我玩耍,无聊之下就一个人往河里扔小石头。正玩得起兴,忽然发现水面上有几只蝴蝶飞来飞去,立即俯下身子攀着河沿的青草,伸手去扑捉飞蝶。慢慢地,我的小手离蝴蝶越来越近,殊不知此刻自己身体悬空的部分也逐渐增多(事后的猜想),可能就在快要触摸到蝴蝶翅膀的瞬间,“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等我醒来时,已发现自己躺在堂屋的炕上,一家人都围着我,有的哭、有的笑。后来母亲跟我讲,如果不是当时还年轻,眼疾手快地将我拉出水面,估计就危险了……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跟小河的亲密接触,真可谓是“感受真切,记忆深刻”呀。即便如此,依然还是喜欢在河边嬉戏,或者说是小孩子贪玩的天性所致吧。   八十年代初,父母们都忙于各自家中的庄稼和集体安排的活计,孩子以自主娱乐为主,也就是山山水水的疯跑。“挣工分”是当时大人很重视的一项任务,每年根据劳力状况村委会要给每家分配需要完成的工分数量,并规定完成多了可给予奖励、少了可要罚款。那时的钱就像孔乙己盘中的茴香豆,真的是“多乎哉?不多也”。因此,大人们几乎要拼了命般参与村集体组织的农田改造工程,一般都在距离小河边不远的沙地上进行。顺便说一下,那个时代所赋予人们的思想觉悟着实很高,工程的场面宏大也就显得再正常不过了,家家户户拉着架子车在田野里来回奔走。每每这个时候,孩子们也都聚在小河边玩耍,要么分成两拨打水仗,要么盖房造湖,反正离不开水。若要说拥有“技术”含量的莫过于造湖盖房了,选一个细黑龙江癫痫病医院好吗沙居多的地方,首先有人负责找树枝一类的工具挖开一个半米见方的坑,四周用平整的石头垒起来;接下来有人在旁边用湿润的细沙搭起一座塔样的小房子,顶上还要用细树枝画出瓦楞的形状;最后就是给造好的湖中运水,有的用树叶、有的直接用手捧,直到将沙湖装满,这也成为了我们乐此不疲的保留游戏。在一个苹果成熟的季节,那天前面的“工程”按部就班都挺好,就在运水途中有一个小伙伴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刚巧那段河水不远处有一个直下式的瀑布设计,水流湍急。突如其来的情形把孩子们吓傻了,一时间忘记了求救,几秒钟之后我第一个哭喊出声“有人掉河里了——”,紧接着哭喊声一片,才引得干得热火朝天的大人们飞跑过来救援。至今记忆犹新,许是水流得太快掉进去的小伙伴一会儿功夫就不见踪影,大人们顾不得脱衣服先后跳进好多,同时在水下摸索寻找。“众人拾柴火焰高”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很快就有人在下游救出了他,吐出好多水后他渐渐清醒过来,众人跟着才松了一口气。   尽管小河带给了小伙伴不少的危险和惊吓,不过它送给我们的快乐童年终是不可多得的。童年时光总会以令人无法触及的速度飞逝而去,渐渐地我也不能再去随心所欲地戏水,而要规规矩矩地坐在教室里读书、写字。   上学后,自由被限制了,去小河边的机会减少了很多,但不是没有。特别是每年夏天,清凉的河水绝对可以诱惑我们这些意志力不强的孩子们“犯错误”。那时村里的小学没有太多的学生,一个年级就一个班,一个班里也就十几二十个孩子;老师的配备也明显不足,一个老师要教好几个年级的课程,因而自习时间就比较多。就在一个天气炎热的中午,我们班里的五六个男生不约而同地传纸条想去游泳,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出教室,直奔小河边。酷热的气温催促着我们三下五除二甩掉身上的衣服,光溜溜地跳进了河水里,那舒爽真的比坐龙床还好。不知道是河水的魅力太足,还是忘记了学生的身份,捎带着也将老师威严的教鞭抛之脑后,我们竟然连上课的时间也毫不含糊地占用。结果可想而知,我们几个不仅美美地挨了一顿教鞭,而且享受了两节课的日光浴,外加不陕西哪家治癫痫病好许吃午饭,差点没晕过去。调皮和淘气的性格,导致我跟小伙伴们每隔不久就会受到班主任的“礼遇”,而这基本也都围绕着那条小河。同年七月份的一个周日晌午,正当我们玩枪战口渴难耐之际,一个小伙伴提议去小河边的西瓜地里“摘”几个西瓜尝尝,话音未落一拍即合。一路飞奔而至,远远地看着太阳下闪着亮光的西瓜,口水流了一地,经打探瓜田旁的窝棚里面没人看守,我们一哄而上只管挑选个大的摘。然后,一溜烟钻进玉米地里用石头砸开来狼吞虎咽一番,河水浇灌出来的西瓜就是香甜,百吃不厌。当然,不能忘了打扫战场,抱起西瓜皮一起跳进小河里,既消灭了证据又洗了澡,再若无其事地相伴着回家。第二天刚到学校,就被老师一个个叫去校长办公室,不知是谁告密或者被主人家发现,我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设计“东窗事发”。其实,西瓜的主人并不是心疼我们吃了他的西瓜,是为糟蹋的太多而生气,他没让我们赔偿损失,只是嘱咐老师好好教育教育。学校的处理是每个人在全校师生面前作检讨,并处罚打扫校园卫生一个月,如若再犯就开除学籍。我们这些任性的家伙最担心的恐怕便是“开除”这个惩罚了,故而偃旗息鼓了好一阵子,连暑假都变得老老实实,没敢造次。长大之后想起这件事,总觉得对不起老实善良的乡亲,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随意糟蹋粮食瓜果,是它们给了我们生存的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上学的同时开始承担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比如放牛、割草等等。每年除有山果解馋的季节之外,我大多赶着牛儿与伙伴们在小河边放牧,一来可以捉鱼,二来牧草丰盛。春天的时候,山坡上的草儿基本还在睡梦中,河边已是嫩绿绿一片了,几乎每天下午和周末都会去那里放牛,时间久了连牛儿也自觉地迈上去小河边的那条路,鞭子显得十分多余。清明前后的河柳就像水彩画一般,其绿色比洗过的还要鲜嫩几倍,最美妙的还得数柳笛。伸手折下一根柔软的柳枝,左手紧握右手顺着一个方向扭转,树皮与枝干自然就分离开来,轻轻地抽出白生生的杆就剩下中空的树皮了;用小刀割成长短不一的小段,再掐掉几毫米外皮作为发声的所在,柳笛就大功告成了。柳笛长度不同,声音各异,一般长一点的沉闷稳重,吹起来费力;短一些的响亮轻俏,吹奏也比较轻松。偶有好奇的伙伴会蘸上河水,那声音听起来颤悠悠、脆生生的,别有一番滋味。一边是埋头吃草的牛儿,一边是伙伴们高低不一的柳笛之声,再加上流向远方的潺潺水声,一幅自然的田园图景一下子就跃入了眼帘,一曲和谐的田园交响转瞬间醉了人间……夜幕降临,牛儿排成长长的队伍站立在小河边,低头饮够清甜的河水,摇着悦耳的铃铛、踱着悠闲的步伐,向它们温暖的牛舍而姗姗而回。在那个生活艰难困苦、娱乐设备匮乏的年月,小河还可以给我们提供美味的鱼肉、鱼武汉好的治疗癫痫病医院是哪个汤,捉鱼理所当然成了一个不错的游乐项目。既然是捉鱼,大多选择气候温暖的季节进行,夏天居多,如能遇到暴雨浑水天气就更加欣喜了。单纯去捉鱼大人们是不允许的,原因有二——危险和浪费时间,我们只有在放牛的空当里完成。一拨人只管脱光衣服在小河的上游踩水,动静越大越好,名曰“赶鱼”,另外一拨人拿着网兜沉入水底,站在下游较窄的河道“守株待兔”。只要时机把握的好或者运气俱佳,那么踏上逃亡之旅的金鱼、鲤鱼、鲫鱼等等都难逃“法网”,被我们统统收入囊中,平均分配给伙伴们拿回家或煎炸或炖汤,鲜香之味三日不绝。若遭遇一场暴雨,小河必会浑水泛滥,期间生活在上游的鱼儿们就会随波逐流直到我们的领地,加之浑水冲呛,大都浮于水面、近乎昏迷。大人们用绑着网兜的竹竿打捞河中的大鱼,伙伴们则捡拾冲上沙滩的小鱼和蚌,一顿忙碌之后人们相跟着满载而归,往往此时鱼之香味就会覆盖整个村落,幸福也不过如此。   如今,在外学习生活已十数年,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沉浸在小河的怀抱里尽情嬉戏,童年和少年的欢乐却一直生长在小河的浪花里,在夕阳下荡出一层层涟漪。岁月的痕迹不知不觉之间爬上了我的脸,它终将会带走我的青春和生命,而那条小河始终以“水心如镜面,千里无纤毫”的柔软情怀慰藉着一代代游子的魂。   共 360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3)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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