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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回老家的一堆文字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0:33:00
这次回老家,是在甲午年的春节。   老家在山东寿光,父母住在那里,这也是我日夜无尽的牵挂。   当兵的缘故,又有五六个春节没能与父母团聚了,一想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尽管老人非常理解,自古也有忠孝难双全之说,但面对86岁高龄的父亲,心中还是惴惴不安,于是今年下决心携妻儿回老家陪父母过年。   妻子说:“回老家,换件新衣服,把有些白茬的头发也染一染吧。”我知道妻子的意思,她担心父母看到我陡增的白发,会多添牵挂。但我觉得还是以本真面目去见父母为好。没承想到家后,母亲盯着我的白发,眼睛湿热了好一阵子。   按照老家风俗,大年三十太阳落山之前,家家户户都要为故去的先人上坟。家里人事先准备好了纸钱、香火、饺子等供品,我与弟弟还有我的儿子一行三人无比虔诚的来到苍凉荒芜的坟地,这里有我的爷爷奶奶、太爷太奶以及更多的祖辈,昔日的叱咤风云如今都成了一堆堆的黄土,远处树梢上几缕暗淡的夕晖更勾勒了几分凄清和冷寂。压坟头纸、摆供品、燃香、烧纸等一系列传统的祭祀程序后,再点起一串鞭炮,似乎就拉近了与先人的心灵感应。天渐渐黑了,上坟的人逐渐多了,鞭炮声也此起彼伏的热闹起来。看着一张张新压上的坟头纸,我不知道先人们能否收到这个超越时空的问候和祝福?其实,我知道做这些更多的是对先人的怀念追忆,是一种情感和孝心的流露。求寿也罢,求官也罢,求财也罢,在神灵面前,或许只是一个美好的祈愿。    年三十的守夜是与父母一起度过的,母亲显得很忙乱不停地招呼我们吃东西,父亲靠在沙发里满脸的皱纹上始终挂着笑。央视的春节晚会同往年一样在热切企盼和若有所失中度过。父亲有几次打了嗑睡,这禁不住让我暗暗地叹息岁月的无情。但全家人在一起,温馨和谐,柔和如梦,让我越发感受到这就是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我看着母亲用传统的仪轨在“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的时刻完成着她心中对天地神人的敬仰和祈祷。年轻人摆弄着手机,短信和鞭炮交替传递着新年的祝福,烟花和笑脸同时绽放着未来的希冀,我们的情绪也在美酒和亲情的发酵中热烈而又兴奋的膨胀着。紧接着就是大年初一早上的拜年,按照家乡习俗晚辈们是必须要给长辈磕头的。记得小时候天还没亮我们就跑到长辈家里,扑通扑通地跪成一片,朝着灶台的方位磕着响头给长辈拜年。这时候,长辈们就会把糖果点心花生等食物塞进你的衣兜,随后就会在一片欢笑声中跑到下一家继续磕头。大人们拜年时会相互敬一支烟,开心地唠上几句过年话,一切都是那么祥和自然。这原本是春节不可或缺的一项程序,但现在过年给长辈磕头的却越来越少了,打个躬作个揖就算拜年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进步?但不管怎样,小时候的记忆是美好的,过年嘛,更多的是希望,是祝福,是亲情在歌唱,是大爱在流淌。      大年初六,我还参加了一个初中同学聚会。有的二十多年没见了,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但一见面感觉特别亲,相互一介绍,深藏多年的情感顿时就像温泉似的带着热度喷涌。几位老师和一些漂亮的女同学更成了聚会的亮点。大家回忆母校,感恩老师,笑谈青葱的岁月和酸涩的恋情,一种久违的情绪缭绕在心头,如梦如幻,如醉如痴。那个时候,我们上学要自带一个星期的干粮,大多是煎饼、面子和咸菜疙瘩,借住的是民房,有时还四处透风,教室里也没有暖气,上课时小手冻得像猫咬似的难受。但多年以后,那段岁月却成了人生最有意义的履历,成了情感最具张力的母版。包括时隔二十多年同学依旧能够激情相聚,珍藏的应该还是那份原始的冲动。   不过也有个别同学把聚会看作是所谓成功人士的炫耀和展示,这让人很心痛,情感是最怕遭到亵渎的。同学聚会,聚的是感情升华的是亲情,是深藏于内心深处柔柔的一种光明、温暖和爱的舒展延伸,是同学相互交流携手共进尊师敬老不忘根本的心灵触点,是感恩社会报效国家的能量加油站,是印证昨天情感渲染生命色彩的又一次爱的集结。   这次回到老家走亲访友,觥筹交错之际,大家唠得更多的还是岁月沧桑和人生感悟,我也受益匪浅感触颇多。当年轮和青春从指缝间流走,当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挫折,被失意后,内心反而更加平和起来,也少去了更多的牢骚和埋怨。也许取舍的含义,就是当离目标越来越远的时候,你会坦然地处置一些原来所不能割舍甚至视若生命的东西;当生命历程思维空间越走越远的时候,你就会正视一些看似离自己很远实际与个人发展国家命运息息相关的事情。我在且行且思的旅程中,甩掉了一个又一个包袱,但“位卑未敢忘忧国”的责任和使命意识却越来越沉重而又神圣地压在了心头。   其实今年回老家,我的心里始终很矛盾,一方面盼望与亲人团聚,另一方面作为一名军人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我是汇报自己得过好多军功章呢,还是坦言自己缺少了杀敌的锋芒?退减了粪土当年万户侯的豪迈?父亲早年也参加过革命,置生死于度外,从辽沈战役、平津战役一直到湘西剿匪,他走的是一条解放的道路。而我呢?也许今年是甲午年,“甲午”两个字对军人来说更敏感些吧,我觉得自己在先烈和前辈面前很愧疚。盘点自己,究竟为社会为人民做了些什么?是否愧对国家的俸禄?是否愧对家乡的期望?是否愧对父母师长的养育?   我在沈阳的和易轩书房写下这堆文字时,耳际倏然飘过一缕撩拨人心的归思旋律,我知道自己又开始想家了。明年过年我还想回去,因为老家流动着祖先的血脉,会让我生发新的力量。            作者简介:   黄文兴,1971年出生,山东寿光人,先后荣立三等功5次,曾就读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现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辽宁省散文学会理事、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摄影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书法研究会理事,辽宁省职工书法家协会执行副主席、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书法家协会秘书长。出版诗集《剑琴诗稿》、非虚构文学《真味人生》等。作品荣获全军首届军旅网络文学大赛优秀奖,辽宁省第三届(2001-2011)散文创作丰收奖。书法作品获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全国书法大赛金奖,辽宁省首届职工书法大赛特别荣誉奖,沈阳军区纪念建军85周年美术书法大赛一等奖等。      湖北的哪个医院治疗癫痫效果好湖州哪家癫痫医院比较专业黑龙江治母猪疯应该去哪家医院哈尔滨能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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